raindaylinmomo

最後還是讓我買到了😁😁😁

玩具にしんさい:

今天早上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些东西。


本来并没有太过关注但是经过一天的发酵之后发现很多人都在关注这件事。作为一个总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人我对这种看到自认为辣眼睛的东西就开撕的行为真的很无语。或者说还会觉得这种人很是难以理解。


甚至越想越气【给你闲的。


一个人写东西,写出来的终归是他想要写的,里面蕴含的是他的思想。谁都不是圣人,也没有资格拿自己的三观去衡量别人。说白了就是,人家写什么,你根本管不着。而且嫌辣眼睛为什么还要看?就为了辣着眼睛看完了之后来一句好辣啊我要开撕了?然后,舌战群雄一展风采?


就好比在路边看到一坨屎,你一边嫌它臭一边抓起来啃了一口然后对别人说,屎好臭哦,我还吃了一口。


那在你眼里可都是屎了啊你还吃哦。


吃完了你还巴巴说一声。


戏真足。


然后我小伙伴给我举了个例子比我的有文化多了。


你事先又没说不吃香菜,人家给你加了,你一看cnm香菜,就去厨房把人一锅饭全扣人脑袋上了。


爱吃饭放香菜的都吃不着这口饭了。


问你为啥啊你说他给我放了香菜我不高兴谁都别想吃。


对还是这个例子好有人还挺爱吃香菜的。


反正总之,那就是你有病了。


写什么都是个人的意愿,你不想看也别干涉对不对。


还有,这是同人不是真事。


那么多把爱豆写死的怎么不撕去啊?


为什么不去撕俩大男人谁都不可能生孩子?


怎么不去撕画手呢,明明他俩又不长那样?


怎么不说他俩啪啪啪还不存在呢?


想看他俩纯洁美好的感情那就写柏拉图就好了还开什么车?


ooc什么的太破坏我心中他们的形象了通通举报举报我不想看你们谁都别想看。


如果天天纠结这些那为了身体健康少生气也少祸祸其他看文的人,你还是远离同人吧。


文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自己想的,写起来也是写自己想写的。


换句话说如果写文还要畏惧这个,担忧那个,下笔哆哆嗦嗦怕这个撕怕那个骂那还不如就不写了,谁写文也不是为了迁就某些人,大家愿意看喜欢看那就交流交流情感挺好的,不乐意看也没人在你耳边念,点个叉退出去立马还你一个清净。


想起之前24耳朵出了问题也是一堆人说不想有人拿这个病当做梗来写文。但是也一样有人写了,喜欢的也就看了,不喜欢的就出来撕撕撕。


结果是什么?最终这种文不也存在的好好的。


而且说句更容易被骂的话,这可能是24现在还没有痊愈。但是24痊愈之后呢?没准五年后,十年后这个梗用的比过呼吸还顺手。


所以同人想到真人那你真是想太多了。


而且没人逼你看,真的。


人咋的写你管着吗。


差不多得了。大家。



艾玛槽这半天心里总算舒坦了,唉没准这堆废话还是辣到谁的眼睛了。


最后,枪打出头鸟,这种充满戾气的东西发出来肯定会掉粉会被拉黑🙃嘛无所谓反正也做好这种觉悟了🙃不针对某些人,纯粹就是看不惯一些事情太不痛快了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不过写文的,没有谁是为了别人活着的,自己写舒坦得了,做自己就好,懂你的人自然懂。


啊,爽。

【KK】不可同日而语 ( 全一回)

包子的铺:

被各种花式催这个半年前的坑后,我决定做个好人


20周年おめでとう ,迟到的贺文


设定如下:


AU  (兼职)纹身师X(兼职)赛车手   KT向,年下HE,bug多,毫无逻辑


本来想直接放全文,被提示说有敏感词发不出,正文先放四章,word和pdf格式在后面


所以敏感词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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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酒和大冒险,寿星选一个吧”。


 细白泡沫漫过杯沿在玻璃桌遗留水渍,平静下来还是满满的五大杯啤酒,刚揉着被嘈杂声刺激久了发胀的太阳穴,有些犯难。


以往生日都是得过且过,大多时间忙着回复一年一次爆棚的祝福短信,年岁渐长后更是少了幼时还有的些许期待。


只不过老了一岁而已,和头顶的彩灯多转一圈并没有多大区别。


恰好朋友来日本出差相约聚会,几个好友一商量就商量除了一个生日会。


用尽各种借口蒙混到后半巡也只有寿星滴酒未沾,刚正准备拍拍屁股结账走人,最后一轮游戏玻璃瓶口恰好对准自己不偏不倚,好像再推脱也说不过去。


 这些人的鬼点子又多,也不知道想看他出什么丑。


“大冒险,谁怕谁啊。”满满大杯果汁一饮而尽,颇有豁出去的架势,其实他心里虚的很。出了门就后悔刚才没有喝酒,要不然撒泼打滚都有顺当的理由。


刚架手面无表情环顾四周动静,酒吧一条街霓虹闪烁,来的人大多都是为了消遣。走过几众勾肩搭背的醉鬼含糊不清得叫嚣着什么,看到他独自站在一角,还挑衅般吹了声口哨。


恰好带过一阵风酒味扑面,烟酒气与多种香水混合更说不上来的刺鼻,刚皱着眉头往旁边躲了躲,有些不耐烦得朝后面喊去“喂,你们商量好没有,再不说我就回家了”。


也就是和这几个人才能任性一回。


“tsuyoshi你是不是怕了”。


 西野是留学时结识的朋友,作为知心大哥一直对他关照有加,结婚之后更是致力于帮刚找对象,简直比父母还操心。看这暗搓搓挤眉弄眼的样子,大概又像上次那样让他问姑娘要电话号码什么的。


这惩罚真低级。


 


“怕什么,想回家睡觉不行啊。”


西野快走几步过来凑到他身边,指着对面酒吧大门说“那边待会出来第一个人要是女生,你就去借口红涂好回来”。


“切”果然是这样。


难度系数两颗星,这点自信刚还是有的,长相纯良应该不会被当作流氓,当然对方要是男友陪同就不太好说了。


“男的呢?”


“男的话,就让他当场解下皮带送给你,不,要你亲手解开。”


“什么恶趣味”西野被瞪后立马摆手“可不是我想的啊”,刚瞥了眼后面还在窃笑的几个,都不知道该吐槽什么。


不过游戏而已确实不用顾及太多,酒吧本来就是大人消遣的场所。来这为数不多的几次有被要过电话号码,还被不相识的人拉过去喝交杯酒,虽然是用乌龙茶代替,那被起哄的架势可让他足足缓了半天。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输了游戏,在座一群人每次都是自己中奖。第一次没经验留了真实号码,开始还是礼貌回应,后来被骚扰多了,刚干脆就去销了号断绝还没萌芽的莫名关系。


同陌生人打第一眼照面,就要被解下皮带还得送给他,换做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会觉得荒唐吧。


相比之下是女生就简单多了,或者出来的男人穿着简装没有皮带,那惩罚就不复存在。这帮狐朋狗友为了他的交际也是煞费苦心,单身久了一个人也过得很是惬意,用这种方式多一些搭讪的机会,也未免太可怜了些。


更可况不是他不会,只是不想而已。


男男女女趋之若鹜的不少,谈过几个到最后心思一眼就被看出来,最终都以平淡分手告终。即使可以解释清楚不过游戏一场,他可没有兴趣和精力应付不明不白,要是被人误会他空虚寂寞了来找一夜情,或者遇上个醉鬼纠缠不清,这生日大礼可消受不起。


人干事啊。


刚把皮筋解开理了理头发,好歹及肩的卷发可以遮住半张脸,黑夜的霓虹灯再闪投影在人脸上也能把分辨率降低。


再一抬头,大冒险对象已经信步走出酒吧门口。


是个男人。


好像还是个很好看男人。


他靠着立式垃圾桶点了支烟。像是解决了什么大事,吐出的青烟散去后看到嘴角牵扯出一点弧度,脸精致得可怕。


该不该去打扰他。


脚却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刚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一时间闭塞后突然的发声,阅人无数难得也有怯场的时候。


"那个,打扰了,能把你的皮带解下来送我吗?"


"诶" 对方明显愣了一会,被烟呛着咳了几声,火星窜到手指灼烧感吃痛,缩回捻灭顺手扔到垃圾桶。


刚赶忙解释是他玩游戏输了这是个惩罚而已,不方便也没关系。


只是过来做做样子的。


声音越来越小,男人的表情平静如初,却笑的意味不明。


是不是已经误会了,刚想说声打扰了扭头就走,却看到他往下伸手,修长白皙的手扶着皮带扣作势解开。


"可以啊"。


声音好像透过酒烟气嘈杂声霓虹灯,低沉清晰,毫不留情窜到心底让人打了个激灵。


微侧过头的稀碎栗色刘海随意搭在额前,挺直鼻梁与嘴唇勾勒出的大概是精确的106度。


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连分辨率对美人偏爱有加。


轮到刚呆在那,他承认自己被美色所迷惑,顺便用艺术角度感概了一会。之前觉得荒唐的惩罚居然就这么容易完成,完全没有难度呀。


皮带扣反射灯光,仔细一看还是某品牌的限量款。


"介意…我来解吗"刚指着后面探头张望的几个,有些不好意思朝他笑笑"也是惩罚"。


男人摊开手示意他来,刚低头让刘海遮住大半脸,蹲下身的位置极其暧昧,为壮胆只抿了口开瓶后上浮的白沫,脸却烫得连呼吸到鼻尖都是热气。


虽然知道机关扣在哪,第一次帮别的男人解皮带手上动作能利索才怪。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腰赶紧收回,一个的男人腰居然可以这么细,宽敞西裤下面前的某处…简直太牙白了。将针孔别开时手难以避免地发抖,刚咳了一声,然后直接将皮带抽了出来。


"哇哦"有不明路人看到这番光景发出意味深长的起哄声,刚赶忙站起来,手上的皮带还带着体温,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我,明天寄给你?"


 不小心对视一眼后,他只能庆幸这街口的灯形同虚设。


“噗”对方终于不再端着,抽出衬衫下摆盖住稍微宽大的裤腰,还解了领口的纽扣,显得没有皮带的装束不会那么怪异突兀,倒像是个从学校逃课出来的高中生。


刚又不自觉将目光贴过去。


 开始玩着烟盒的人锁骨十分精致,职业病一犯就觉得这里很适合纹一只血红色燕尾蝶,暗蓝色灯光打在脖子那块裸露的皮肤,细腻清冷,又觉得在这下针倒是破坏了美感。


惊觉盯他看的时间有点久堂本刚急急移开眼。真是容易醉吧,连反应都迟了半拍,下次还是一滴都不要碰了。


 还在无奈自己的酒量,男人突然凑到他身边,距离足够礼貌却亲近。


 "生日快乐"


 刚猝不及防往后缩了脖子"你怎么知道?"


 "猜的"。


 顺着他手指的地方往头顶摸去,是张印有"H B"的亮片,大概是许愿后他们放的小礼炮乱窜贴在头发上。


刚才许了什么愿望来着。


 "希望世界和平"


被吐槽之后西野他们让刚重新想一个,要正正经经不能说出来。


 世界和平哪里不正经了,刚努力冷静下来回想在蛋糕前闭眼想的是什么,本来就没有用心许愿,更谈不上期待愿望成真了。


 那就在30岁之前遇到那个人,一面之缘擦肩而过也算。


 五分任性四分逆反心理一分期待,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


 愿望也不一定要实现才完美。


30岁已经是这种心态了啊。


 


他边往回走边挥着手中的战利品,有些小得意"我说过,小case而已"。


 "厉害,那伙计居然连这限量款都舍得给一陌生人,我托人在美国半夜排队都没抢到啊"。


 "没办法,这是本人的魅力"刚沾沾自喜道,好像过程中的困窘都未曾发生。


 "难不成你答应免费给他纹一次身,或者用一套定制和服交换?"


 刚看了眼他卷着袖口的手腕,假装嫌弃摇摇头"大哥,你以为谁都想纹(i believe i can fly)吗"。


 仔细打量手中的皮带,扣孔居然往里收了两个,最多一尺八的腰身。虽然身量与自己相差无几,比例却是让人羡慕不已。


设计师职业病发,早就在脑中为他构造一身行头,白蓝条纹浴衣配着大红色镂金丝腰带,大概只是站在那都会耀眼夺目无他人之境。


西野打断他的冥想,好话说了几遍刚才不情不愿皮带递过去让他过过眼瘾。


 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刚赶紧往刚才他离开的方向跑了几步,人早就没了踪影。


没有地址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东西怎么寄回去?


29岁最末,收获一条从陌生男人腰上亲手解下的皮带和一句祝福。


 


二.


 


在酒吧签完合同,光一没有多作逗留,出门后靠着造型夸张招摇的垃圾桶点了支烟。


 倒不是戒了许久的烟瘾又犯,只是觉得需要什么独自庆祝一下。嘈杂的酒吧街明明昏沉暧昧,偶尔灯光却闪得刺眼,他象征性吸了口,意料之中的索然无味。


最后一次,算是对自己的承诺,即使他说过不止一次。


 “合作愉快”。


 接任上一位的经纪人把合同副本递给他后,端起红酒杯朝向他,光一摆摆手,表示要开车回去不宜喝酒,对方以惯有的职业微笑向他示意后抿了一口,光一看着他皮笑肉不笑样子,把原本还想礼貌性的回应吞了回去。


 明知道被人利用作他图也不揭穿,堂本光一从始至终表情淡漠,将两张薄纸方正折起塞到裤袋,反正他不为名不为利,该得到的东西已经不少。


15岁第一次在电视里看到轮胎摩擦地面擦出火花,心底沉积已久的压抑彻底被引燃,是从未有过肾上腺素上涌的快感。


赛车,原本就是追逐速度和刺激的游戏,对于到达目的莫名的向往,马达轰鸣引擎声充斥耳膜,以及偶尔冲破机械入耳的欢呼。


也不是所以人都能踏入的领域,至少不能怕世界急速后退的失焦,至少要不怕死亡突然降临。


 光一一度以为自己什么也不怕,直到半年前那场意外,赛车场上电光火石间豪车瞬间化为冒烟的团铁,带他入门的师傅被人抬出来血肉模糊,连遗言都没有留。


 人再无所畏惧,肉体总归脆弱得不堪一击。从那以后梦到过师傅一次,还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固执,梦里告诉光一该放手就放手,这世界上也不只有这么一种追求。


 堂本光一自嘲,除此以外他好像也没什么其他追求。


街上空气没比酒吧里好多少,光一准备再抽一口烟就走,去公司趁着还不算太晚把生意上的事情和长濑交代了。


 和发小合资办的公司正风声水起走上正道,前段时间车队整修期又入了几个大项目,正忙得不可开交,大晚上才有空出来和人见面。


一出来就发现有人盯着自己,他故意假装没有发现,过了许久那道穿过烟尘气的目光好像还有些不甚笃定盘旋在周身,光一换了个姿势,对方也换了个姿势,他笑笑没有抬眼,盯着烟头燃起又暗下剥落灰沫,等人下一步反应。


习以为常的事。


找牛郎么,新宿二丁目出入几次,他这幅长相遇到也不是一次两次,要是心情好还能调戏下对方,等最后被作弄得灰溜溜逃走,心情不好厉声眼刀齐飞,识相的还没等他开口就不见了踪影。  


我开过的车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这句话堂本光一绝对有资格说。


耐心等了一会却不见对方有其他举动,怀疑自己自作多情。他弹飞落在衬衫上的烟灰准备离开,却见人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能把你皮带解下来送我吗"。


“哈”


这么直接的可从来没遇到过,方才余光扫过的披肩长发,背心外宽敞镂空针织衣下着紧身牛仔裤,以为是个女的,原来判断失误。


 脸比声音还要可爱一些。


光一承认自己是个十足的颜控,至少这人已经让他卸下半分防备,当意识到刚才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一个陌生人,便开始不禁肆无忌惮打量起来。


看不出年纪,声量不高长得很漂亮,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却因为半遮脸的头发添了几分成熟感,明明红着脸却佯装镇定脸,隐约沉稳清冽的清茶香好像与烟酒气隔离。


 光一见他眼睛往下扫到某处立马别开眼,看来还是个新手,有意思。


故意扯出意味不明的笑,对面透明看板反射出自己一脸玩世不恭,这花花公子样都吓得人赶紧把夹在耳后的头发披散下来,只露出半张脸。


"对不起,就是个大冒险,无意冒犯"对方指着身后着急和他解释,有些语无伦次。


 光一偏过身看了眼所谓的罪魁祸首,几个人正捂嘴偷笑,想到之前也被人坑过这么一回,年纪尚轻道行尚浅,反倒被酒鬼纠缠怎么解释也说不清,要不是朋友即时赶到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时间不早,收起玩闹的性子答应他的请求,反正皮带也是别人送的。


亲手解开?光一忍住没帮人一起吐槽那帮朋友是什么恶趣味,放开手示意他来。


 


你要是不介意,我当然没问题。


 


恰好看到半蹲在腰前手忙脚乱解着皮带的人头顶的亮片,头低得快埋在他膝盖上,光一也尽量收起小腹没有顺着被微小的力道拉扯顶胯。原本还想帮他摘了杂物,手刚伸出去对方就弹起离自己老远。


果然在这种地方设防了。


 悬空的手有些尴尬,他瞥见那片紫色亮片,干脆顺势指着他头顶“生日快乐?”


 


 居然猜中了。


 


回到公司,长濑见他这幅样子无奈又好笑"你怎么签个合同跟被打劫了一样,皮带呢?"


"送人了"。


轻描淡写一句,第一手所有者可坐不住了"喂,好歹也是我帮你大半夜排队抢的限量款,你这不会…嗯"。


夸张的语气变化由抱怨到戏谑,大块头还朝他挑了挑粗眉,光一立即明白长濑所指"我这个点回来,找谁一夜情去?"


"算了,反正是送你的,随便你给谁去"长濑耸肩抽过他平铺在玻璃板上的合同副本,皱着眉头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摇头叹了口气。


"我说你,是真的不要命"。


"真没了命这可就靠你了"。光一朝装饰考究的办公室比划一圈,半开玩笑似的调侃,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刚才还细碎的雨逐渐变大,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黑夜里光怪陆离的城市被雨渍撕成碎片。


 夜已经很深。


有人生有人死,还有人,生日快乐。


那个人,和他道谢后立马小跑逃走,和朋友炫耀时还转身笑了笑。


 鹿眼般大眼睛狡黠灵气,仿佛能直透人心。光一摇摇头,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闪电劈开半边天,窗外不出意外响了声春雷。


 羡慕春天生日的人,和花鸟樱草都很配。


堂本刚回家后,用干净棉布把皮带擦了一遍,然后小心卷起置于储物盒。睡不着觉干脆抱腿坐在沙发上吃着带回来的蛋糕,顺便看了午夜新闻,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二点。


第二声雷响起,屋外从老家特意移植过来的染井落了一地。


果然,不会实现的。


 


 


 


 


 



幽长狭窄的地下通道,两人并排都会肩抵肩难以前行,几米之后突然的柳暗花明。自动门外装饰简单却考究,几副手绘装饰在玻璃镜框画风乖张随性,让人猜不透作者脑洞有多大,天马行空却是顺其自然跳出标签外的设定。


没有名字。


大概没人会想到这是一家纹身店。坐标神秘,名额限定,价格不菲,接单完全任性。


留学期间某次陪朋友去纹身,本来是围观龇牙咧嘴忍痛的滑稽样,堂本刚也不知怎的就把流程记了一遍。等人的间隙实在无聊,两只胳膊满是刺青的纹身师见刚一脸跃跃欲试,就让助理带他去体验一番。


在练习皮上随手纹的图案被专业人士各种生僻修辞夸上了天,甚至作为交换,朋友纹身费用都全免。西野打趣说要不他干脆转行帮人纹身去,这一行可比设计有前景。刚笑笑没当一回事,没过几天就去店里购置了一套专业器材,权当作爱好消遣。


回国后开了家服装设计工作室。主业之余开始也只有朋友找他纹个图案,直到其中一位玩音乐的爱豆出道,被粉丝不经意间发现了她后颈处所纹样式的精巧所在。


也不是什么人都见,什么活都接。未成年人免谈,一时兴起不约,隐私部位不纹。这样一家坐标隐蔽的"三不"纹身店预约却早已排到了3个月之后,其中不乏明星名流一类。


有了名气之后他便被传闻是个美人老板,长相介于男女之间,这种界限模糊的特征更具吸引力,用男女通吃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刚听说后很是无语,也不知道是谁把他吹嘘得神乎其神,明明设计师没走上正道反而副业出了名,到有些不务正业了。


 


顾客里不乏想撩拨他的,衣衫半褪搔首弄姿,堂本刚全然不为所动,只是默默加重手上力道,痛得人乖乖躺好不敢再作肆,送人走后顺便往黑名单里加了一记。


自从某次被动手动脚,接单就加了条不成文的规定,不管对方是谁都需要熟人推荐,无论黑道白道与他无关,反正眼前的不过是一张有神经的练习皮而已。


痛的又不是我。


 


 


 


某次路过新宿街头,效率至上的人难得驻足在人流攒动的十字路口盯了半天大屏幕。当红女爱豆宣传新单,一段热辣舞蹈最后定格在颈部造型精致的纹身上。


"不错"。


"我也觉得这姑娘长得不错"松岗和他在同一车队,早光一几年入行一直对他照顾有加,难得听到师弟会对娱乐圈的有点兴趣,自然不能放过这次机会,打算把搜罗到的小道消息和他说了一遍。


光一对八卦实在不感兴趣,见松岗大有喋喋不休的势头赶紧打断他"大哥,我是说她脖子那里的纹身"。


他顺势和松岗提到想在手臂纹个什么,正把纯净水往嘴里灌的人差点一口喷了出来。当初连他去打个耳洞的都被嫌弃了半天,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要去纹身。


前段时间女爱豆后颈的照片在社交网络疯传。图案是一张脸,半边天使半边魔鬼,越放大越精细,眼睛居然还是骷髅造型,一时间几乎所有年轻人都在打听这是哪位巨匠的作品。


几天后松岗把名片递给他"这可是我费了老大人情帮你预约的,可别。。。"。


光一故意忽视他未完待续的后半句,名片正面只有名字和电话,简单的如同正体手写,完全看不出主人是天马行空的艺术流派。


"堂本刚?我以为纹身师一般都叫jack,mike这种艺名,难不成这个也是?"


"那堂本光一也是艺名喽?"


光一努努嘴,原本也没抱多少期待,随手翻到背面倒是被半镂空的底纹吸引了注意力。


 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倒是符合私人订制这个噱头。


"还要自己打电话问地址?"


"那是他助理电话,确认后会把地址发你手机.”


"搞这么神秘"


"人家毕竟也小有名气,要是被人随便知道那和烂大街的还有什么区别,话说你不会打算纹个车吧"。


"就纹个名字。"


“一个名字你让我去找堂本刚,也太大材小用了”


"我就是在想,一般人能忍受刻这么密集的针扎手法,那肯定不太痛"。


松岗失语,看不出来出车祸骨折都不怕的你还怕这点痛。


 提前把内容邮件发给对方,照着名片打电话过去,所谓的助理确认信息后不一会就把地址发了过来。


明明是花了不菲租金的黄金地段,却要在附近停车走上几分钟,地下一层倒不意外,正好符合纹身店的特质,浮夸张扬的隐晦。


不太复杂的英文小半下午足够,光一忙完手头工作只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路痴怕把自己绕晕,停车后顺着提前查好的路线慢慢踱步,顺便想象了下待会上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松岗只是提及对方职业操守很高,不会暴露客人任何隐私。他也没有特地打听过,只知道业界传闻长的不错。


也许精瘦扎着小辫子,胳膊满是刺青,聊起来只会傲慢夸赞自己的作品。


毕竟有这个资本。


  光一看到两座民居之后的那栋高楼突然顿住脚步,摸着手踝处还光洁的皮肤反思,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不过时间已定,定金已付,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怕疼。松兄要是知道了,不得把还没说完的后半句给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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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刚正忙着修改图纸,经今井翼提醒才想起下午有人预约了纹身。本来大可推了这事,可对方是西野的朋友介绍,听说那位朋友还帮过西野大忙,既然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横七竖八他也得担待着点。


再者得知对方还和自己同姓,在东京呆了多年也没遇到过几个,每每听到堂本两字在别人嘴里说出口,都有莫名的异乡情节。没准这人也是关西出身,没准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还能交个朋友。


不过这人也奇怪,纹身的收费和图案复杂程度无关,统一却不菲,一般人都会要求让刚亲自设计,或者挑个复杂图形。这位倒好,就一个英文名轻松了事,倒是让他省了心。


今井提前回去准备材料,刚忙到最后一刻才收拾出门,曾经也考虑过要不要把工作室并在一起,思来想去两者最好还是分清界限,就在不远的大楼租了一间。


原本还担心迟到给客人印象不好,抄近道拐过临街的便利店,还没等走到巷口就被人拖进胡同。当下第一反应是,光天化日,抢劫?


还是在他的地盘?


光一本来想试着直接抄近道过去,却发现有人一直跟着他。故意换了方向大概看清楚对方,是一直想拉拢他的向井车队。因为知道对方多少和黑道扯上点关系,他可不想淌这趟浑水。


先想办法把人甩了。


好巧不巧一个小跑的人影正准备往那窜,光一没办法只能把人一起拖进去。对方显然被惊吓到,只能用手把他还没出口的尖叫声给挡了回去。


刚自知没身高没肌肉不敢轻举妄动,好歹这么多年也不是只吃素,双手被人圈着还有腿可以顶,准备衡量歹人对自己有多大威胁再做下一步打算。小心斜眼一看,即使只见过一面,对方的脸也依旧很有辨识度,连左脸一小颗痣所在的地方都记得一清二楚。


是他啊。


不像是那种人吧,况且双手使的都是虚力,他收回原本想顶对方要害的腿,被捂得有点闷,也不知怎么想的就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手心。


“喂,你”光一被湿滑的物体挠过敏感点,手立马弹开只敢小声呼出来。刚才只顾着隐蔽自己,这时才发现被拖进来的人,居然是上次酒吧门口碰到的那位。


“你,踩我脚了”


刚喘了口气,现下好歹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无视他毫不掩饰的注目往下面指了指。刚才惊吓是一方面,被人重重踩了一脚还一直不挪开,才是他想喊出声的原因。


光一立马挪开脚连声抱歉,见刚蹲下揉着脚背龇牙咧嘴很是滑稽,又不敢笑出来,牛仔裤包裹着浑圆的屁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和他解释了刚才莫名的举动,真实原因当然还是瞒了大概。


“躲人?”刚明显知道他没有把事情全盘托出,也自知不过两面之交,还没熟到可以追问下去的程度。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打算早点从这脱身,已经迟到了5分钟,还得和客人编个理由解释清楚“没事的话,我能走了吗”。


“嘘”光一小心往外探头,听到急切脚步声逼近退后几步。没等刚反应过来直接搂过他的腰,另外一只手解了刚头上的皮筋把他抱在怀里,直接亲了上去。


刚被第二轮“突袭”弄得有些懵逼。就这么被人强吻了,虽然味道很好闻,近在咫尺放大的脸,连纤细的睫毛都根根分明。对方也没有进一步的冒犯,所谓做做样子的激情,刚还来不及挣脱腰上就被掐了一把,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那几个跟丢了目标,打算原路仔细搜寻一遍再回去交差。拐进方才忽视的某处看到却是一番暧昧的场景:男女正在激吻,披肩卷发的那位被紧紧搂着还发出甜腻的闷哼声,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摸到臀部。


再不识时务,也知道不该打扰别人你侬我侬,挑眉对视一眼后便退出来继续换地方找人。


算是逃过一劫,光一抱着他好一会儿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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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不敢在那耽搁下去,等小跑到地下一层工作室还在恍惚,刚才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怎么跟演电影一样跌宕起伏。 


明明几分钟的路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满脑子都是他把嘴唇移开后凑到耳边那句话。


“上次我帮了你,这次你帮了我,扯平了”。


走之前刚故意踩了他一脚。


 “小流氓。”


“客,客人呢”今井见老板匆匆赶到大口喘气连话都说不顺溜,脸红得跟刚跑完半程马拉松似得,赶紧把水递了上去。


“刚桑,客人刚才打电话过来说碰到了点意外,今天来不了了,不能改期的话就直接取消,定金可以不退。


“改期吧”刚一口气喝完水直接瘫倒在沙发上,双眼放空盯着天花板,反正现在也没心情完成精细的的手工活,腰上隐约浮现的灼热感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什么扯平了,明明两次占自己便宜的,都是他。


 


 


 


 


 


 


 



光一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即使知道直接出去会更麻烦,没准还会把这位只是正好路过的人牵扯进来。


客套请去喝茶,威逼利诱再使一通,光一想到向井社长那假惺惺的嘴脸,上次勉强能应付过去,同样的办法再来第二次效果减半分不止。


用“情急之下”足够说通当时一气呵成都不用打草稿的举动,光一还是觉得自己是故意亲上去的。


然后自嘲居然能为这事心理斗争直到公司车库,换做别人肯定先瞥得一干二净,又不是变态,谁没事想占路人便宜。大概是集训期前这段空档期,筋肉有意识般提前紧张连带脑子也开始错乱起来。


可谁让那人撅着嘴眼睛瞪得浑圆,明明因为卷入一场小惊吓而本能的生气愤懑,卷发很有炸毛的趋势,却丝毫让人反感不起来。


抖s皮性一预热,碰到软绵绵且佯装有刺的更想凑过去围着他适度挑衅,看对方到底能被逼急到什么程度。想到那天晚上站在面前的人局促不安,故意侧着让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皮带就不应该这么轻易给他。


"可爱是可爱,就是这一脚踩得有点重"。


光一趁等红灯的间隙揉着脚背,抬头就是后视镜里皱眉的自己,又想到他蹲下身小小一只,连上目线都是俏皮的样子,人和人还真是有天差地别的不同。


今天就不应该穿单鞋出门的。


下次如果还有机会见面的话。。。


办公室里长濑听他唠叨许久,向来对人际冷淡的堂本光一居然饶有兴致说着和同一个人有两次不平淡的奇遇,毫不克制语气都上扬了几度。


难得没有把天聊死。


“我也想见识一下到底什么人让你念念不忘。”


“东京这么大,并不妄想有第三次机会见面”。


“某人好像用了妄想这个词”长濑临走之前指着桌上一沓文件,这是堂本光一第一次回来后没有立马埋头在办公桌上。


 手机习惯静音,等快到饭点想到叫个外卖才看到有未读短信。时间显示3点23分,大概是挂完电话半小时之后:可以另外预约,时间再做协调。


以为对方对临门一脚放鸽子这种事情必定会生气,没想到这么爽快妥协


“看来也不是那种人嘛”。


 


 


还有两周就要集训,到时候公司权由长濑打理。光一挤了半天时间,打算提前到那边等着以表示对上次违约的歉意。


自称堂本刚助理的高个男生早就在地下一楼入口处等他,引至休息室送上菜单,茶水咖啡一应俱全。室外装饰直至内部装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家小型个人收藏室。


今井见光一貌似有点兴趣,把pad打开递给他翻看样品"光一桑,这些都是刚桑的作品,他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不急,那墙上这些?"他早就对这些极具个人风格的作品吸引了注意力。


"都是刚桑画的。"


"唔"且不说画技如何,能在皮肤上把图案精致纹出来,且丝毫没有粗糙的迹象,确实有几把刷子。手指滑倒熟悉的这一页,半边天使半边魔鬼的脸,应该算是他的出道作品。放大图像,眼睛处的骷髅图案好像能把人给吸进去。


很诡异的美感。


店里面积不大,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主人好像是小跑过来的喘着气,临近又很明显收了声。


 光一透过玻璃门早就看到他,今天头发没有扎着,撩到耳后然后用身体整个推开弹簧门"堂本桑久等了,我是堂本…"。


四目相接,光一还朝他微笑挥手,刚晃了晃脑袋有点怀疑自己走错地方,整个人马上退了出来。


没这么倒霉吧,又是他,


明明自己是无辜路人甲,却被迫陪他演戏亲了许久,至今刚还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那么配合,按照正常剧本应该是一巴掌然后用膝盖狠狠顶他才对。


光一见刚脸红一阵白一阵,杵在门口明显还在状况之外,起身把门打开以邀请的姿势示意他进来"又见面了,刚桑"。


对方一脸“我和你很熟吗?”


虽然有过瞬间的反射弧缓冲期 ,好歹光一还设想过第三次碰面的可能性。东京果然说大很大,说小又很小。


刚无奈光一如此自然反客为主的架势,愣愣走进门,等瞥见不明所以站在一旁的小翼,才想起这是他的地盘。


“你说你这个地方,连车都开不到,也太不方便”光一很自然帮他拉开凳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自来熟。刚想到还躺在自己家里那条皮带,总归是把怨气咽下去。


要是直接能到,上次也不会被你半路给截了,他闷声喝水,顺便把平板点开“离我公司近”。


“每次看到你,好像都在脸红诶”。光一毫不避讳细细打量面前这位久仰大名却不止见过一次的艺术家,脸小到杯子遮了大半,低垂的眼转向他,又不留痕迹收回。


 


刚差点没咳出来,放下杯子的声音有些重。


“第一次是酒吧灯光做的怪,上次是因为你吓着我了,这次,我跑步过来锻炼身体不行么。”


“原来你都还记得”。光一好像认同般悻悻点头,毕竟待会针扎在自己身上,不敢真的惹毛他。


“ayton senna,你是F1狂热爱好者?”刚没有顺着光一跑偏的话题继续下去,找出收藏夹里面的图片递给他。两个版本,一个在原图上稍作修改,一个代替O字母的是个轮胎图案。


“嗯,算吧,你也知道?”大概松岗介绍时没说太多,对方并不知道他的职业,光一抑制住滔滔不绝科普的势头,想来刚也只是网上查了资料,不一定会有多大兴趣。


“知道一点吧”刚让光一从中选一个图,要是不满意可以再做调整,心理上却并不想帮他做这次纹身。粉丝纹已故偶像的姓名并不少见,而ayton senna因为一场意外去世,刚在知道堂本光一就是面前这个人后,更有了自身都无法解释的抗拒。


不算迷信,他自知心向奈良大佛也还没到那种程度,上次在窘迫境地里曾细细打量堂本光一的皮肤,很薄很白,好像血管都能一览无余。


或者,根本就不想在他身上纹别人的名字。


血红色的燕尾蝶也许更合适。


 


只不过见过几次面,虽过程不普通,他自知连上回光一躲什么人都没有立场问,说出来也是件可笑的事。无非是初次见面的主观印象觉得他应该是个好人,他连这个人做什么的都不了解。


没准并不是一个好人。


“东西准备好了,光一桑去隔壁吧。”稳神后说出口的声音有点冷淡,他尽量把光一当作一般客人那样对待。


光一摸着待会就要受折磨的手腕,原本还想等他一起进去,被刚催了几声才不情不愿先他一步起身。


器材整齐一排看得他有些发怵,歪过身子小心问刚“我说纹那个轮胎,真的不痛么。”


光看花纹都够吓人的。


听他这么问反而轻松下来,这人不会是怕针扎吧,刚故意斜眼,又往针上喷了遍酒精“你说呢。”


光一也不是怕痛,经历过几次大大小小的意外都熬过来了,只是觉得那一针针戳着会痒,指不定自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有麻药的啦。”让他半躺在躺椅上身体放松,手腕很细皮肤很白青色血管明显可见,汗毛淡得不用特意清理。刚用指腹熟悉他的皮肤质感,无意摸索久了些,看到光一攥了攥拳头,才把手撤开。


原来也还会不好意思的。


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光一开始还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天,刚大多回以“嗯,哦”的简单作答,擦完酒精正准备下麻药,耳边却飘来轻浅的呼吸声。


居然睡着了。


阖着眼睛没多少动静,刚小心放下手上的器具屏气凑近,光一的眼睫毛因为光线突然被遮挡微微颤着,小心手指戳他肩膀毫无反应。


黑眼圈很深,看来是多日熬夜的结果。原则上不能给睡着的人上手,防止他无意识乱动受伤。


刚莫名松了口气,让突然进门的今井脚步放轻,调暗灯光在他身上盖了条毛毯。走出去之前又好像想到什么,掏出随身携带的卷尺在他肩膀比了一下


“大了点。”


 


 


好像好久没睡这么熟,光一还做了个梦。梦里他开车去海边速度不急不缓,靠在副驾驶座睡着的人看不清脸,飘过敞篷车的风是海盐和熊尾草。


听说能在副驾驶座睡着的人愿意把命托付给你,他手伸过去想触碰到对方,本就不清晰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醒过来耳边安神的轻音乐,暗黄色灯光看什么都无比柔和,光一抬手揉着眼睛,半躺着姿势久了还有点酸痛,一抬手就看到了手腕上的图案。


“纳尼扣类”!


刚在坐在隔壁修草图,这些工作原本就不用特地回设计室,就直接让助理传了文件过来。听到动静立马拐到纹身室。


眼前这一幕让他忍俊不禁,终于有了大仇已报的快感。


光一正睡眼惺忪抬着手臂,毛毯半耷拉挂在身上,显然还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变成车了啊。”才睡醒的人毫无防备,埋怨带着起床气,之前还故作老成的样子不复存在,甚至带着撒娇的尾音。


 


刚把灯完全打开,一脸无辜耸耸肩“你睡着了,嘴里一直嘟囔着法拉利,所以。。。”。


只是戏弄他一下,想着试验用的纹身贴恰好正好有法拉利这款,趁人睡得熟就贴在他手臂上。刚觉得很好笑,所谓睡醒傻三分,果然没错。


光一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难不成真是自己叫嚣半天让他改的,可当时梦里明明开的就是辆普通敞篷车并不是什么法拉利啊。


最重要的是。


他更关心自己说梦话到底会用什么语气,还想再问几句,却见刚突然弯下腰捂着肚子,笑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笑什么”。


刚一抬头都觉得有眼泪流出来,走近光一身边指着那辆细节具备的小法“你傻呀,有没有痛感都不知道吗?”


“嗯?”他仔细一看,手腕丝毫没有泛红微肿的迹象,上手一摸纹身贴贴附在皮肤表面平整光滑,光一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刚原本以为他完全清醒后,一句略带微怒的“幼稚”才比较符合人设。没想到光一细细端详那处,过来一会才有些不好意思问他“这个不洗的话能留多久呀”。


怎么像个被贴了颗星星的幼儿园大班儿童一样,刚认真回答他“不特意洗掉的话,大概3天”。


“我觉得这样也蛮好的”。


“那你不纹了?”刚试探性问道,又分明帮他做了回答。


“不纹了,大概和ayton senna没缘分,和你倒是挺有缘分的”。


光一临走前缠着刚要了私人号码,说不给的话就天天找小翼聊天,这位很热情的助理肯定会对两人认识经过很感兴趣。


刚白了光一一眼,趁他开始给不明所以的今井翼短信科普之前把人推了出去,抢过手机清空草稿箱,给自己的手机拨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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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久等了

KinKi Kids 20週年Party 根本就是2人不斷秀恩愛的Party!😎😎😎😎已閃瞎

心頭好~

[KK] On call 24hrs - 07

。seain。:



J禁。某關西二人組相關。

請了解以上含義者再點入閱讀。

>>本故事純屬虛構<<

* 架空背景
* 所有專業領域的描述如有bug請輕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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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和剛約了要吃飯,但是光一實在不知道該約哪一家餐廳。


  他不是美食家,也不會去注意最近開了什麼新餐廳,或是哪家店最近在網路上廣受推崇。如果兩家餐廳讓他選擇,其中一間門口大排長龍,光一絕對不會跟著站到隊伍末端,而是會直接走進不需排隊等待的那間店。


  如果剛和自己是同一類人,這樣就不必顧慮太多,可萬一剛特別講究吃,請剛去一間沒這麼好的餐館似乎有點失禮。


  結果一直到隔天睡醒,光一都還沒有結論。


  他在床上翻了一圈到床邊,伸手拿到放在床邊矮櫃上的手機。不知道從何時養成的習慣,睡醒第一件事情要看手機,確認科裡有沒有因為病人出了緊急情況通知他,或者是科裡是否有重要事務。


  打開手機螢幕鎖,發現有一則未讀簡訊。


  是總住院醫師生田斗真傳來的訊息──CCU第五床的病人過世了。










 


  生田在最一開始兩年的住院醫師練是光一帶的,就跟現在的松崎一樣,他們兩個因為都不是本校出身,對光一不是稱呼學長,而是習慣稱他老師。


  生田在訊息中提到的那個病人姓鈴木,是個二十一歲的大男孩。在三年前因為感冒併發心肌炎,等了一百天多總算等到捐贈者,進行了換心手術。


  這個病人是生田負責的,他從接病人開始,一直到確認有合適的捐贈者,就一直照顧這位病人,心臟移植手術當天他還跟著進手術室觀看手術。


  那百日的等待磨耗病人的心神,鈴木到後來變得很依賴常去病房的生田。生田也花了不少時間在關心他,兩個人建立起良好的互動關係,鈴木術後的照護以及出院後的定期回診追蹤,生田都很留意這個病人的狀況。


  前陣子鈴木又進了急診,診斷出是病毒感染。


  治療不見太大成效,卻沒想到住院不到一週,凌晨半夜急救無效,病人的青春年華,終止在加護病房的其中一張床上。










 


  CCU有另外排值的夜間值班醫師,但生田碰巧也是昨天輪值。


  光一有些擔心生田的情緒狀況,一到醫院就打電話問生田人在哪裡。電話接通沒多久,就看一臉疲憊面色蒼白的生田走進科辦公室。


  生田看到光一,緩慢地掛掉電話收起手機。生田眉頭深鎖,抿著唇,硬忍下來的情緒在光一溫柔拍拍他的肩膀那一瞬間爆發。他泣不成聲,摀著臉走進科裡的小會議室。


  等到生田心情平復了些,他才從小會議室出來。


  光一巡房完回來辦公室後,他帶著生田下樓,走到位在六樓東側的空中花園。


  空中花園打點的很漂亮,種植了不少花草,搭了透明的雨棚,所以即便在雨天出來,也不至於被雨淋濕。


  「我覺得這裡是很棒的地點,十樓那個觀景台沒有花,上醫院頂樓有時候風又太大。」光一說,「六樓離我們心外又近,來這邊很方便。」


  生田點點頭,雖然在醫院待了幾年,他倒是沒來過六樓幾次。


  「鈴木的事很讓人遺憾,你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放幾天假沒關係。」光一坐在長凳上,看著生田的臉對他說道。


  「老師…我…」生田欲言又止,想說的話很多但不知道能用什麼字彙敘述這種心情。他在光一對面的椅子坐下,嘆了口氣。


  光一沒說話,過了一會兒,生田才開口:「我趁空檔去CCU看了鈴木,打算回科裡,才走到CCU門口,就聽到裡面在喊急救。我…我衝回去,還跟其他人輪流壓CPR…然後電擊…也沒用…」


  點點頭表示有在聽,光一專心地看著生田。


  「我不是沒遇過急救無效,但是…是不是不應該這麼關心病人、不該和病人這麼熟?我見證鈴木從心臟衰竭幾乎是在等死,接著做完換心重獲新生的整個過程,還參與、參與他生前最後一次急救…」


  「你盡力了,你做的很好。」光一輕嘆,「醫生是人不是神,我們用專業在拯救生命,盡最大的力量希望能改善病人的生活。但生命會在哪一天停止,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我知道…可是他還這麼年輕…」生田哽咽。


  「人什麼時候死,跟年齡沒有關係。新生兒科也常在面對死亡,那些小生命更年輕。」光一試著開導生田,「是因為你完整的參與了鈴木的整個醫療過程,所以對你的衝擊一定很大。但我不希望你因為這樣,日後就變得刻意疏遠病人。你拿的是冰冷的手術刀,可是心不應該那樣冰涼。」


  生田低下頭,沉默不語。


  「生死是很難的課題,從我們讀完誓詞穿上白袍踏進臨床的那一天開始,肩膀上就多了生命的重量。這種事情久了就會習慣,我覺得這是不正確的說法因為我不想要你習慣救不回一條生命的痛苦。」


  光一起身,摸了摸生田的頭,「你得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行,要有準備面對這種狀況,要懂得去調適心情,畢竟還有下一個病人需要你的幫助。」


  生田抬起頭,眼眶裡含著淚水,他站起來向光一鞠躬道謝。


  「考慮一下明天要不要休假,想好再跟我說一聲。中午下班回去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工作,你可以在這裡再待一下。」光一拉了拉自己身上的長袍,他轉過身就要推開進到室內。


  「老師,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遇到沒救回病人的情況,你會用什麼方式…紓壓?」


  「我啊…」光一抬頭透過透明雨篷仰望天空,「我會來這裡抽一支菸。」


  說完,光一推開門走進大樓裡。


  他踩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在長廊上,六樓東側是醫院行政區域,平常走動的人比較少,而西側則是屬於兒科的區域。


  長廊的燈沒有全開,光一注意到有人迎面朝自己走來,但看不清臉孔。


  直到與那人距離拉的更近一點,光一才認出對方是誰。


  同時停下腳步,光一先向那人打招呼。


  「光一醫師早安。」


  在走廊上遇到的是剛,剛看見是光一有些驚訝。


  「下班等我電話,我先回去。」光一朝剛揮揮手,繼續往前邁開腳步。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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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故事,總會有過渡章節。
但對我來說,這一章稱為過渡章節也不對,畢竟故事裡除了談戀愛之外,還有想要表達的想法在裡面。


要好好把握每一個活著的當下,愛生命,愛自己:)





My Soul 【ABO】2017光一庆生番外

Kirari Dino:

故事设定在两人结婚3年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的百叶窗缝隙洒进房间,照在床上的两人安详的睡颜上。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也是堂本上将的生日。
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变的。比如,堂本家小公主堂本阳菜独特的全家“起床闹铃”。
听到女儿的哭声,还在睡梦中的堂本刚瞬间惊醒,从床上跳下来来到儿童房,抱起了在床上哭天喊地的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
堂本阳菜,他和光一的小女儿。长子堂本进步今年已经快3岁了,小公主才快一岁不到。为什么叫阳菜?是因为小公主是早上9点多出生的,阳光正好,被吓得从部队里赶回来的上将抱着女儿,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然而现在的上将天天回到家就和女儿吃醋。每天下班回到家的堂本刚第一件事就是去抱抱一天不见的女儿,然后照顾女儿吃饭,洗澡睡觉,已经完全忽略了我们的上将。这让堂本光一感到特别不开心,星璃上校有时看着他的样子还嘲笑他和女儿吃醋没出息。
今天是我的生日啊!让我和刚单独呆一天都好啊!堂本上将心里嚎叫着。
全家起床整理好后下来吃早餐。堂本进步早在两岁多的时候就被堂本上将勒令一个人睡,已经快一年过去的他已经适应了,然而堂本刚还是心疼儿子这么小就一个人睡,刚开始还半夜跑去看他,后来发现没什么事,便放心了。
吃完早饭,堂本刚打开冰箱,拿出几盒草莓、牛奶、鸡蛋和黄油,又翻箱倒柜的拿出面粉。开始牙牙学语的女儿歪着头看着他奶声奶气的问:“爸爸?”
堂本刚捏了捏女儿的脸蛋说:“给光一爸爸做蛋糕啊!今天是他的生日哦!”
“蛋糕!”小阳菜开心的叫了出来,嚷嚷着:“做蛋糕”。堂本刚闹不过她,只好答应她说等弄的差不多时让她和进步一起装饰蛋糕。
此刻的堂本光一上将毫不知情的在家里的格斗房里和星璃进行战术格斗训练。新年第一天本来是休息的好时间,为了完成堂本刚的惊喜计划,她也只好将堂本光一以训练为由支开,让那三个好好的准备生日惊喜。
堂本刚本来就爱吃甜食,对甜品的制作也早就相当上手。蛋糕烤好之后,一点一点的往上涂奶油。旁边的女儿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往嘴里放,觉得好吃往盆里抓了一手弄的满脸都是,样子十分可爱。
要是光一看到了阳菜现在的样子也不会再吃女儿的醋了。多可爱啊!堂本刚边想着边拿出手机照了下来。
终于到了最后。两兄妹将草莓一个个的摆上去之后,蛋糕就做好了。堂本刚把蛋糕放进冰箱,对兄妹两小声说:“爸爸先把蛋糕藏好,晚上的时候我们再把蛋糕拿出来给光一爸爸知道吗?”兄妹两乖巧的点点头。这时父女俩从楼上的格斗室出来,堂本刚拿出准备好的饮料,星璃和堂本刚对了个眼神,在收到眼神后,长舒一口气放心下来。堂本上将看着表情怪异的四个人,也无奈地耸耸肩没说什么。
到了晚上,吃完饭后,堂本刚突然严肃了起来,姐弟两人坐得直直的,阳菜看到了也有样学样的坐得直直的,样子特别可爱。堂本光一奇怪的看着四人,忍不住问道:“我今早就想说了…今天是新年第一天,kiri来找我训练我就觉得奇怪了,然后你们四个人的表情也是有些怪怪的…阳菜,告诉爸爸,今天你们干什么事不让爸爸知道啊?”
然而阳菜看了看堂本刚后,将手指放在嘟起的嘴上“嘘”。
好吧,女儿不说。
“咳咳…今天呢,是堂本光一上将的生日。我们呢,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庆祝方式,最后就只能这样了。”堂本刚说完,起身来到冰箱前,打开拿出了蛋糕。
堂本光一一脸惊讶,看着三人插着蜡烛,边插时堂本刚边说:“这个蛋糕可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哦。字是kiri写的,草莓和装饰都是进步和阳菜弄的哦!这是大家做给你的生日蛋糕,怎么样?开心吗?”
蛋糕上写着:祝光一爸爸生日快乐
堂本光一抱起阳菜让她坐在他腿上,说:“阳菜好棒!草莓都是你放的?”
阳菜摇摇头,指着进步说:“哥哥。”
“啊进步也一起放了是吗?都很棒哦!”说完摸了摸进步的头。
“那么一起来吹蜡烛吧!进步你过来和爸爸一起吹。321,生日快乐!”
在闹腾了好一会之后,大家都收拾好回房间休息了,由于明天要回上将的本家,而且今天又是光一的生日,星璃自告奋勇地提出阳菜交给她带一晚。抱着阳菜临走之前,星璃还向光一和刚使了个眼神:Have a good night!
回到床上的堂本刚搂住堂本光一的脖子问道:“堂本上将,今年的生日感觉怎样?”
堂本光一做出回想的表情,说:“还不错,但还不算满意。”
“哪里不满意?儿子女儿们可是为你做了不少事情啊!”
“他们做的我都很满意,但是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完吧?”堂本光一侧过身略微试探的说道。
“什么?fufufu…”
“堂本刚你别给我装傻!”说完上将就吻了上去,两人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安心的太阳香和淡雅的檀香在主卧里弥漫着。
过后,堂本刚躺在堂本光一的怀里说着女儿今天可爱的模样,还拿出了手机给堂本光一看了女儿今天玩奶油的样子。本身就是女儿控的堂本上将便把这张照片要了过来,设成了自己的屏保,然而主界面还是一家5口的大合照。最重要的密码十多年一直未变:244410。
堂本光一搂着怀里的堂本刚,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感谢你将进步和阳菜带到这个世界上。”
堂本刚fufu笑着回抱他,窝在他的胸口说:“kochan是我生命中最好的遇见,进步和阳菜是我们爱的结晶啊!”
堂本光一紧紧搂着他,那是他生命中的珍宝。
真是个完美的生日呢!堂本光一心里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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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此声明:
这是我后面会开的ABO篇,先写了个番外当作庆生啦!
这里出现的人物的性别设定我就不先说完,只告诉大家:
51alpha,244omega(其实beta我也有纠结过…)
在我心里的51爸爸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女儿控
面对女儿的各种要求和撒娇都毫无办法只会宠的那种
不知道会不会和大家心目中的形象有偏差呢?
不管怎样,祝光一爸爸38岁生日快乐!
KinKi Kids20周年快乐!团活多多哦!
今年的红白衣服实在太棒!
红白上51爸爸简直王子sama啊!244爸爸好像穿了小裙子,飘飘的~
J跨的爱聚简直大杀器!请继续相亲相爱虐死我吧!

找了好久~終於讓我找齊它們.這2件一起穿好看的要命